“闫飞来探望梁然这不更加侧面说明了两个人初中的时候关系不错吧会不会是闫飞通过什么途径知晓了在另外三个人身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害怕的坐不住了”项阳不由得这么猜测“闫飞来的时候和梁然说了什么了吗”
“没有啊”蔡成济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头“我们俩也没进去病房, 而且梁然并未清醒,闫飞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倒是梁然母亲把他送出病房的时候, 他关切了一下老人家的身体,并且表示想要自己出钱给梁然雇一个看护。”
“还真是同学情深。”他最后补充道。
项阳眉间的皱褶加深,沉吟了半晌才接着说“若是咱们现在的推测能成立,那么保不齐闫飞就会是接下来的受害者,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和他接触一下,再询问一下当年他们一起玩的好的是否还有别人,这些人咱们都要一一去提醒他们注意自身的安全, 并且根据刘舟的种种作案规律去确定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
她说的话没有得到在场几个人的即刻回应, 特别是蔡成济和丁凯岳,表情有些不屑,似乎还在记挂着上次闫浩被他们羁押审讯的时候, 闫飞的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不是说资本万能吗有能耐用资本给他自己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