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就要伸手去拔梁然手上的针头。可是却被梁然的妈妈眼疾手快的给拖住了脚,其嘴里还铆足了劲嚷嚷“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要拔我儿子的针这位大夫是过来给我儿治病的哎呀呀, 救命啊杀千刀的有人害命来了”
丁凯岳心里被她喊得有些发虚, 他又瞟了一眼苏言这个时候的表情, 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同事, 咬着牙对抗着脚上的力气, 一把将梁然手上的针头给撸了下来。那细细的针尖上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淌着药液, 而梁然的手因为没有及时按压也往外冒着血珠儿。
他还欲一鼓作气的去摸响床头的呼叫铃,不曾想梁然母亲见状一个发狠,直接将他给拽到了地上。
咚
后背着地,那闷闷的疼痛让丁凯岳龇牙咧嘴的缓了好几秒。
“害命了害命了”
这间病房虽然离着本楼层的护士站距离不近,但是现在开着门,加上对方这女高音,肯定不出两分钟就会有人过来查看是个什么情况。终于,在苏言紧迫的盯视下,那名医护人员有了动作,猛地伸出手将他身边的小推车用力的撞了过去,妄图借此机会从房门那里跑出去。
可惜苏言眼疾手快,瞬间抬起脚精准的将推车给踢了回去,上面放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