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附近传来的刺痛感让苏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就在此刻, 她耳朵里的耳返中传来了那个同事的声音:“苏言,你描述一下裴莎莎具体的进山路线,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了好几条小路。还有, 你人呢?”
她瞬间就感受到了刀尖上传来了更大的压迫力,识相似的, 她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裴莎莎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十分的满意, 另一只没有拿着刀的手把她耳朵及衣领上的联络器等扯了下来, 随手扔向了远处。那耳返里还在不停的传来越来越紧张急促的男声:“苏言?苏言?……”
“喏, 现在清净了。”裴莎莎凑在了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神色与语气相较于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这位……苏警官?您和我是有什么愁还是什么怨呢?你要是不追过来,不就没事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我们原本就只是想要带你回去进行调查取证,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什么。”苏言开口, 虽然看起来是在勉强自己镇定下来的模样, 但是那略微颤抖的身子和语气中微不可查的哭腔还是出卖了她:“你刚刚已经伤了我的一个同事, 你可知道等会儿他们过来的话, 按照规定是可以将你击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