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的青牛憨厚的笑了笑,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道“也不是,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我们天庭有多缺钱,我比后面那些犊子要清楚,别看周堂主每次都和兄弟们斤斤计较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说到底,周堂主也是很大方的一个人。
天庭的那个政策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我们每损失一个兄弟,每一年就会消耗数不清的钱,整个天庭的财政都落到了周堂主的身上,
还是周堂主说得对,不当家,不知油盐贵,我就估摸着,要是我们早点分了‘神火’的那些钱财,天庭的财政压力也能够被分担很多。”
夏天微微笑了笑,将段正淳在临走的时候给他的那一份《天庭未来发展蓝图》收起来,从身上掏出一支烟来,递了一支给青牛,而自己则是靠在椅子上面,半眯着眼道“以前我们天庭还很弱小,整个玄天市都属于偏居一隅的小城市,更不要说我们南城了。
一个团队想要发展起来,就必须要拥有足够的资金,当初的我们要地盘没地盘,要产业没有产业,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想方设法的去掠夺别的势力的财产。
无论是‘圣堂’也好,‘地下赌场’也罢,又或者是一方诸侯的‘陈家’,说到底,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