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不多说,田嘉志浑身都是心眼子,说多了露馅的:“哪来的师承呀,开始就是家里没有用的,买不起,缺啥咱们凿啥,凿出来就是个物件,凿不出来的石头都磊院墙了呀。咱们不是自学成才的吗。”
田嘉志心说对呀,所以他们做活那都是随心所欲,挑料子这事,都是后来自己摸索出来的,开始的时候,他们可是什么石头都敢凿的。不讲究。失败的多了,才弄出来那么点经验,算是自成一派的呢。
田嘉志:“所以这大师也是自己封的呀。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田氏一派。”
田野:“那是你封的,还艺术家呢,好意思的你呀。除了猪槽子,大缸,还有磨盘,还折腾过什么。还开宗立派,你还真想让儿子闺女靠着凿猪槽子过日子呀。跟你说呀,以后有孙子了,这事你再也不能提了。”
田嘉志:“我还给我闺女凿了两个石锁呢。也没有光凿猪槽子呀,再说了,老祖宗就靠这个发家的,怎么就不能说了,以后咱们往下一代一代的得同他们说清楚了,传下去呢。”
田野:“你怎么不给家里门口凿一对石狮子去呀。还有呀,我丢不起那个人,还传下去呢。”
那不是没有那个手艺,也不敢那么浮夸吗,不敢同媳妇那边磨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