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是撑起克利夫兰诊所的参天大柱,是克利夫兰诊所的基石,能够等到这一天,真的不错……”
“等到这一天?”费力克斯摸摸脖子。
“你今天还要做手术吗?”奥斯伯恩突然问了一句。
大佬都这么问了,费力克斯只好点头,道:“是可以做。”
“让我再为你扶镜一次。恩,帮你备血管吧。”奥斯伯恩哈哈的笑着,搂着费力克斯又往手术室走,还不忘邀请凌然,道:“凌医生,一起吗?”
“好。”凌然对手术还是很感兴趣的,中间有点变化,更觉得不错。
奥斯伯恩在心脏外科来说,也是传奇大佬级的,说不定真能拿出传说级的技艺也说不定。
几个人于是重新收拾收拾,又回到了手术室,并从正在准备手术的一黑一棕两白,四名小医生中,生夺了一名白人小医生的手术。
不用多说,大家各自调整好位置,就由费力克斯率直的切入了病人的心脏。
刚刚被夺了主刀权的白人小医生年仅三十九岁,已是心胸专科培训的最后两年了,哪怕他有着美国白人理所当然的傲慢与偏见,十几年的残酷学习和考试也给他磨没了,此时,他望着意气风发的心脏外科主治医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