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起精神,盯着凌然的操作。
只见……
一针戳在半月板上,穿过,用小棒棒逗一逗,再穿过……
第二针……
第三针……
……
“缝好了。”凌然吐出一口气来,刚才为了保持稳定,他也是调整了呼吸的。
朱云武则是满脸的迷茫。
他以前看主任们做的半月板手术,缝合都是有很多讲究的,像是缝合的角度,负重的要求,一个不正确,薄薄的半月板在身体这么大的重量下,很轻易的就会再次撕裂了。
然而,凌然的操作,却让他根本没有看出讲究来——但是,朱云武用自己的阑尾想也知道,这里面的讲究肯定是多的说不过来。
“看的明白吗?”左慈典见过太多的“朱云武”们了,他用肠道细菌思考,都能挠到朱云武的痒处。
“看的……不太明白。”朱云武很诚实。他也是有自信的,堂堂名校毕业,又在骨关节与运动医学中心职业这么些年,真真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他都看的这么云里雾里的,那看不懂的肯定不少。
左慈典却是一笑,道:“凌医生回头会发膝关节这方面的论文,你注意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