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气话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让刘冰禾带个路而已。
于是我直入主题:
“刘前辈,隐约的活动范围,您现在告诉我吧……”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线街老板所说的规矩。
于是赶紧又从戒指里拿出了两瓶收缴来的丹药,递给了刘父:
“对了,这是十六枚疗伤丹药,我亲自找炼丹师验过,质量都不错。”
“就当刘前辈这次任务的酬劳吧!”
虽然是初级的疗伤丹药,但以当下的局势来判定,十六颗已经是相当不菲的筹码了。
价值至少也值个几千万人民币。
刘父是王牌线人,又是熟悉的朋友,收费高点儿没问题。
结果刘父却是不开心的脸色一沉,伸手把丹药瓶给推了回来。
“臭小子!把老夫当什么人了?”
“咱们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忘年交老朋友了,换做年轻时,我得喊你一声兄弟。”
“就这点儿事儿,还用得着以买卖的方式?”
见自己父亲如此爽气,旁边的刘冰禾也抿着嘴点了点头。
刘父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替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