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对自己还是朋友亲人,都有莫大的好处。
邓落见我不像是开玩笑,满意的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李老板,大气!”
说着,他便开始收拾自己的破烂小楼。
除了炼丹炉,就属那些杂七杂八的炼丹小货件,就像是维修工箱子里的各种螺丝钉,不值钱但缺不了。
临走时,连件衣服鞋子都懒得带。
出了小楼,邓落还是有些不舍的望了望自己居住已久的地方,特别是看到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更是难受之情尽在脸上。
我拽着他加快了些速度,毕竟这里已成混乱之地。
穿过空荡荡的村子,又穿过玉米地,直到坐在了我的吉普车上,邓落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转头看去,他已经紧张的满脸是汗,还催促我:
“快些走,离开这里,太阔怕了!”
我笑了笑,一脚油门下去,轮胎下顿时灰烟滚滚,急速前进。
待邓落冷静些后,我问道:
“你知道第一波攻陷贾镇的人是谁么?”
邓落望着车窗外,想了想后说道:
“不认识……但一定是宗门中人,来了数十人,他们虽然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