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她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担忧起徐子宣来。
如果身为王牌线人的其父都遇害了,那么徐子宣更没可能逃过。
我咬了咬牙,站直身体望了望洞口外的情况,刚刚那些将近几百只的精灵,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满地掉落的箭羽,是它们刚刚来过的痕迹。
不过,我并没有急着出去,因为这些精灵擅长隐藏,它们没理由就这么放过我们,说不定又躲在树后埋伏着。
观察了会儿后,我从戒指里翻出了些符咒。
随后在洞口摆了五道符锁小阵,又在洞壁口画了五道防守用的镇棺符。
勉强做了些简单的防御工程后,我这才拍了拍手,转身看向刘冰禾。
此时的她,情绪糟糕透了。
我能理解,无论多强大的人,都会有柔软的一面,我亦会如此。
她把自己的大剑扔在一边,双手抱着膝盖就这么坐在地上,整个人充斥着悲伤的气息。
我想了半天安慰鼓励的话,最后从戒指里拿了三瓶矿泉水出来,递给她:
“喝点水吧。”
随后又把另外一瓶扔给了对面的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