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魔剑之所以为禁忌的魔器,乃是因为它实在太过邪异……即便将进入剑界之人的生命力消弭殆尽,也不算完。”
“如今的我,自是没有生命元气供给魔剑,可每当魔剑催动那血红魔纹的时候,我所遭受的痛楚却比被直接吞噬生命力还要强上数倍!”
“那是实打实的万剑穿心之苦!”
我听到陈宇泽话语情绪愈发激动。
他的声音在剑界内部也不断涨大,脑中忽然灵机一动。
陈宇泽说的没错,这天煞魔剑十分邪异,若是以寻常办法自然无法从中脱逃。
可转念去想,天煞魔剑既然已将陈宇泽的生命力吸食殆尽,却又为何始终没有将这丝残魂诛灭?
莫非是刻意在留他一条性命?
魔剑所图是想让陈宇泽找一位新的宿主用以替代他?
这诸般疑问回荡在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也就在此时,情绪激昂的陈宇泽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停了下来。
我转了转眼睛,心中已悄然浮现了一个想法。
“即使如此……你为何要将这烫手山芋交由在我的手中?”
我朗声喝到,随着声浪逐渐远去,我立刻将全部心念都放在了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