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少爷,请问少爷找谁?”
小鹤草看着这个女人,沉声道:“可是全婶吗?我叫田鹤草。”
那女人一听小鹤草这么说,不由得一愣,随既马上就明白了小鹤草的身份,她马上就冲着小鹤草行了一礼道:“原来是鹤草少爷,请少爷恕我不知之罪。”
小鹤草连忙道:“全婶太客气了,我与全叔很熟,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也是胡全为了掩护我们才战死的,今天小侄来此,就是想看看,家里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如果有事儿,请全婶千万不要客气,请直言无防。”
胡全的妻子一听小鹤草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阵的感动,胡全本就是胡家的家生子,这一次又是为了胡家战死的,胡家自然会照顾好他们母子二人,而且她本身在胡家也是有工作的,所以生活上的事情,到是不必担心什么,所以她连忙道:“鹤草少爷费请了,心快屋里坐。”说完把小鹤草请到了屋里。
小鹤草也没有客气,道了谢,进屋坐了下来,这是一个不大的客厅,里面摆着一套木制的家具,房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三口之家居住到也够了。
小鹤草坐下后,胡全的妻子马上就给小鹤草到了一杯水,小鹤草谢过之后,接了过来,胡全的妻子,从别人那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