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草现在练武已经练的很不错了,胡远并没有教他什么刀法,依然是让他拿着木刀天天的去确那一道横线,当可以做到,一千刀,刀刀都可以砍在那条横线上的时候,又让他开始劈竖线,竖线要是到了,就在一次的劈斜线。
小鹤草现在已经练到开始往上撩刀了撩的也是斜线,小鹤草练过撩刀之后,今天了武也就练完了。
胡远看着一脸疲惫的小鹤草,虽然说小鹤草看起来依然是很累,但是他现在的表现已经十分的不错了,只是感觉到有些累,还没有到累的受不了的时候。
胡远看着小鹤草,沉声道:“鹤草,你是不是十分的不解,为什么我不教你那些武功招式,而非得让你练习这些东西,马步,走桩,跳桩,挥刀,你是不是十分的不解,为什么我只教你这些东西?”
小鹤草沉声道:“是有些不解,不过我相信师父这都是为了我好。”
胡远微微一笑道:“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了,鹤草,你知不知道,其实一个武士,最难练的是在什么地方?其实就只有一点,就是精准。”
小鹤草有些不解的看着胡远,胡远往往一笑道:“精准,这说起来十分的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十分的难,像我们平时去拿一个东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