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娃娃,你竟然敢阴我?”
海鸥刑天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憋屈。
“是你自己想骗我的虚神 戒,怪不得我。”
张斌冷冷地说。
“你……”
巴坨气急败坏,郁闷到极致,恋恋不舍地取出了那一根筷子,给了张斌。
不敢耍赖啊,额头上还有赌约符号呢。
“好宝物,我喜欢。”
张斌把玩着筷子,转身就走。
“娃娃,你给我站住。”巴坨愤怒地大喊,“还敢不敢和我赌一次?”
“怎么赌?”
张斌停下了脚步,但却是没有回头。
没办法,他在地球上就是世界赌王,对赌的兴趣很大。
是难以忍受这样的诱惑。
“还是天才擂台大战,我们海鸥门的大师兄和你对战。”
海鸥刑天说。
“没兴趣。”
张斌淡淡地说完,举步就走。
“等等。”
海鸥刑天一闪就挡在张斌面前,用诱惑的语气说,“我还没说赌注呢。我的赌注价值连城,那是一副神 图,画面就是城外的神 之楼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