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话音落下时候,突然,办公室里的灯熄灭了,不但灯熄灭了,就连同隔着窗户都能听到的机器的轰鸣声也戛然而止,原本脸上还带着微笑的戴德坤立即恼火道。
“他么的,给那些龟孙子打电话,问问他们,为什么又停电了!”
他口中的“龟孙子”自然是上海的埔东电力公司,这一带都是这家电力公司供电,现在电停了,肯定是那边拉了闸,很快,肚子正压着火的戴德坤就得到了汇报。
“董事长,电力公司那边回电话说,因为煤炭不够,从今天起,每天晚上六点,所有的工厂都拉闸……”
“什么,又拉闸,这个月是第几次了?你给我问问,他们到底是想涨价,还是真闹煤荒,我还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大明,还能天天闹煤荒!”
也难怪戴德坤这么恼火,拉闸限电亏得是钱,而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煤荒。
其实对于“煤荒”,包括上海在内的沿江城市,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几乎每年都会发生几次“煤荒”。只不过,这一次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不但上海拉了闸,就连南京、武汉以及沿江的许多城市都拉下了闸刀。
煤没了!
煤炭不足!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