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打鞑子的时候,你们的祖宗在干什么?这会儿要讲起平等了?早干吗去了?”
猛地站起来身来,朱明忠冷声斥道。
“你不是勋臣,你是大明的皇储,你不是勋臣的皇储,当年他们的祖宗干什么?他们的祖宗在田里种地、在工厂做工,在种粮食供应军队,在做工生产军需,干什么去了,他们的祖宗在当兵,那些个勋臣他们也有脸这么说,我就不相信,大明的天下就是凭着他们几个将军就能打出来,别忘了江阴城、通济门死的都是老百姓的儿子!别忘了没有老百姓种的粮食、他们一个个的全得饿死,没有老百姓交的税金,他们就得赤手上阵!哼哼,好一个早干吗去了!没他们,他们那些人的祖宗,早他么的全都死了!现在他们一个个牛*哄哄,个个都是趾高气扬,当勋贵的全得有权有势,总不能老百姓就该死吧?”
朱明忠的语气充满愤怒,如果那个家伙是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番话,自己肯定抽他一个大嘴吧!他么的是人说的话吗?这话说的看似有理,可实际上,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你很生气?”
朱简煜并没有因为他的质问生产,只是平静的反问道。
“你确实应该生气,其实,每一个人都应该生气,但是生气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