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默了下来,曾国藩用颇为感叹的语气说道。
“其实,这也和人们的眼光有很大的关系,天朝以及诸夏的银行大都始建于世宗皇帝期间,而当年创办银行的股本有七成以上来自皇家以及勋臣,至于东北、西北等勋士云集的地方,小银行的股本大都来自勋士,而相比之下,当年地方士绅却没有这个眼光,早在世祖年间这就已经成为定例,再往后,他们掌握的银行越发状大,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通过银行去控制企业,就这样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直到现在。”
笑了笑,曾国藩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些无奈,作为典型的文官,他同样也是排斥那些“生来高人一等”的勋臣,当然也排斥着把持地方参议会固定席位的勋士,但是,对于这张网他同样也是无能为力。
“没有人能够离开他们,就像你们的保护伞公司得到裕隆银行的投资,不也是如此吗?”
“我想,我这个话题,似乎并不怎么轻松。”
朱明忠笑了笑,然后岔开了话题,然后两人双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题。两个人的晚餐吃的倒也颇为尽性,待到晚餐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有些略微带着一些醉意,于是又在酒店的台阶上相互打趣了几句。在门房给曾国藩叫一辆出租汽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