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那些人,将来想要击败他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等到他们的名声臭到如同过街之鼠的时候,一切都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对于李勒的建议,朱明忠并没有给予回答,而只是看着他反问道。
“你会这么做吗?”
随意的反问,让李勒笑了笑,然后他摇了摇头说道。
“勋贵的存在,有他们存在的意义,始自神宗的文官专权对大明同样没有好了,后来世宗扶持勋臣,恐怕也是吸取这一教训,现在在朝廷方面,勋臣之所以未能专权,正是因为文官的制约,污名化……”
摇了摇头,李勒显得很直接。
“或许可以更容易的击败他们,但是对于国家而言并不一定是好事,一但勋臣被完全击倒,或者成为文官的门下走狗,那么势必又将导致文官专权,况且现在的问题是经济问题……”
迎着朱明忠的目光,李勒认真的说道。
“所以,必须要在经济领域上瓦解他们的特权,这才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
李勒的回答,让朱明忠笑了笑,这正是他的目的,或许他想要瓦解勋臣,但并不是瓦解这个集团,这个集团的存在有他存在意义,就是平衡朝政,就是在作为帝国的某种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