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她的第一次,那是在她醉酒的状态之下,无法反抗。现在,她可是清醒的,怎么能容忍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如此糟蹋她?
这种事,就好像堤岸,一旦开了一口口子,以后是控制不住潮水的!她不要跟赵德厚发展不正当关系!
有了这个念头,章子梅双手突然生出许多力气来。她猛地一下,将赵德厚给推开了。赵书记,您不能这样!
身为市委副书记、市长,赵德厚位高权重,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霸道,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手下对他说不!手下对他说不,那等于挑战他的权力!
什么,我不能这样?章子梅,你以为你是谁?赵德厚杀红了眼似的,低喝道,原本整齐的头发凌乱地覆盖着额头。
赵书记,对不起!我、我该回去了!已经得罪了赵德厚,章子梅不想还留在这里。谁知道,赵德厚万一情绪失控,会不会还来疯狂的举动?
站住!赵德厚喝道。
赵德厚的声音虽然不太大,章子梅却还是仿佛机器人被人按了遥控开关似的,立在原地,而后,慢慢地转过身子:赵书记,您、您还有什么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赵德厚从茶几上拿过市委统一为领导发的一个黑色公文包,他从公文包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