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烦,反而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既然是主人的女儿,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双手奉上了牌匾。
钱昕看着上面用金色的笔画勾勒出的“勾陈帮”三个大字,在“陈”字上,有一柄银白色的小刀捅入了牌匾半截,刀刃狠狠的从背后贯穿而出,显示出了狠厉之意。
钱昕眉目间顺了顺,又把牌匾交还给了无月,一字未发,转身回了屋去,这一过程搞得无月莫名其妙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出乎了常青意料。
隔天,常青正在府里为几名重伤的帮众治疗伤势时,又有人在府外匆匆来报,且这一回来的人甚至不是无月。
常青所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伙儿敌人在一夜得手以后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又在前一天晚上再在西郊重演了一遍,而这一回勾陈帮的损失更加惨重,就连无月也被人伤成了残疾。
常青拍案而起,他错了。
这些人似乎不为挑拨自己和问间阁的关系,他们摆明了就是冲着勾陈帮所来,而且看起来与自己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随后,从问间阁传来的一封信更加验证了常青的猜测。
在得知勾陈帮连续两夜受人偷袭陷入困境之后,鄂老爷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