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了的生产,是不是当年被人始乱弃终了啊!不过你男人真给力,让你生了这么多年都没生完,量真大!”
猪婆婆懒得再和这几个臭男人对话。
认真的扫视起钱乐瑶来,以她女人的第六感来看,这个女人乍一看给人的感觉十分亲近,但实则并非如此简单。
尤其是盯着她盯久了,连她个同性不同种的蚂蚁,都有点心潮澎湃,心悦涌动的感觉,像是初恋的味道。
咦!——!
不能再看她了,太危险了......猪婆婆赶忙把头埋进了小钱芸锁骨中去。
这边,钱芸与钱乐瑶的对话终于结束了,给人指明了爹爹的书房后,钱芸又蹲下来继续她的不死蚁搬迁仪式。
身后,钱乐瑶落落大方的走向了常青的书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后,并没有得到回应。
钱乐瑶的脸上没有露出遗憾和意外,反而打开了手里的木盒,取出了一颗朱红色的丹药含在口中,整个人的气息宛如一点火苗被风扑灭,瞬间消逝。
推开房门后,谨慎的向着四周排查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桌下的一处角落。
常青不是个喜欢随身携带很多储物空间的人,当初是一条腰带,如今是左手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