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泽说道:“南宫义和蒋宗瑛的尸体还在古墓里。得想好这两具尸体该怎么解释。其中一具是南宫义的尸体,这可以直接说明。
至于另外一具蒋宗瑛的尸体,虽然被我用火烧焦了,无法辨别真面目。但对于这多出来的一具尸体,如果没有合理解释的话,只怕会引起南宫朔的怀疑,使我们的说辞出现漏洞。”
李毅冷笑道:“蒋承泽,南宫义的尸体难道就好解释么?你对南宫义有多大的仇恨?需要把他五马分尸么?
就算你是为民除害,但你这杀人的手法也太残忍了吧?要是让南宫朔看到他父亲死得这么惨,只怕我们有理也说不清了吧?”
说完这番话,李毅原以为蒋承泽会对他反驳一番,但没想到蒋承泽竟然很“谦虚”的说道:“李毅说得很对,这的确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所以,我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可以完美的把此次事件妥善收尾,不留破绽。”
苏烈正眉头紧皱,听蒋承泽这么一说,神色立时舒缓,喜道:“这法子是什么?请前辈快快说来。”
蒋承泽神色古怪的看了李毅一眼,说道:“这个法子需要李毅配合,如果实施,李毅就不可能再靠李玉舟的身份隐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