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周延儒也在一旁道:“王爷,城内新军已经放下武器,我等奉皇上之命,邀请王爷入宫共商国事。”
“共商国事?”王越冷笑着用目光扫过众人道:“败军之将,有何资格商讨国事?秋后算账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谁做了什么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王爷,王爷,本官也是迫不得已,受了别人蒙蔽,犯了糊涂呀。”次辅陈演扑通一声跪倒道。
“求王爷饶命!”呼啦啦,又跪倒一大片人。
“王爷,秋后算账只是小事尔。”人群中走出一人,身穿从二品官服躬身道:“下官认为王爷德绥威?,执符御历,奉若天道赫如上帝鉴临。今盖伏遇王爷,如瞻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下臣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上言,王爷应正大统,当万邦咸臣,化行仁流,伏以鸿谟启佑,共戴尧仁再造。”
那人说完后,匍匐于地,向王越行大礼参拜。
同来的工部尚书范景文怒不可遏,大声喝道:“混账,简直厚颜无耻之犹。”
他这里话音刚落,都察院右都御史赖名成也不甘于人后,向王越拜道:“微臣赖成名,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