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说爱吗?”
“唉!”那苗仁美猛然松开苗意好的肩膀,悲叹了一声。
然后苗仁美双手捏拳,娇躯颤抖,额头的血管暴起,且脸色惨白的咬牙道:“不错,当我和小欢、小好、小姑苗氏美姗、以及你,被卢顶真约到你家。趁你丈夫出差,我们一起被他报复三天三夜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人了,而是烂泥,臭狗。”
“呵呵呵,那时候,我们苗家的三代女人哭破嗓子,流干血泪都没有用!最后为了活着,为了不被打死,我们更是围着着他讨好,主动跪舔!”
就这一会儿,苗仁美的冷汗,就浸透了她的陈旧白衬衣……
她那屈褥、痛苦、悲惨、又无奈的情绪,也爆发到了极限。
“是啊,苗氏美姗可是我的姑婆,而你们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秀姑姑。”
这个时候,明显情商颇高、智商颇高,且已经开窍了的苗意好,她也忽然悲愤又痛苦的跪倒在地,手放在床边,脑袋枕着手臂,“嘤嘤嘤”的啼哭了起来。“我再也没脸见同学和亲人们了。”
“所以,面对我们这高尚的,伟大的,富有的,善良的,仗义的恩公,我们还需要在乎自己的脸面吗?”苗秀秀仰头冷笑一声,然后她就落着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