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很能算计。
“是,是的。我妹妹的个头很小,才一米五出头。”
苗秀秀点点头,又开始为妹妹而心疼了。
那么小的妹妹,面对那么大只、那么残忍狠毒的卢顶真,她有多么的痛苦,只有苗秀秀她们这些女人才知道。
“刚才我有问到你的文化程度……”张振东好奇的沉吟道。
为了帮苗秀秀缓解她这卑微又紧张的情绪,张振东开始不断的转移话题。
“我是技校毕业,学的是汽修。我妹妹也是技校毕业,不过她学的是挖掘机啊。”
苗秀秀很快又自卑了起来。为自己姐妹二人的学历而感到自卑。
不过面对张振东的转移话题,她要花脑力思考问题,所以她就不似方才那么自卑,那么慌乱,那么快乐,又那么痛苦而杂糅一体形成的混乱状态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最起码变得冷静了许多!
“修汽车啊,挖掘机啊!”张振东猛然抬头,睁大眼睛,惊呼起来。
“对啊,我学的汽修,她是挖掘机。”苗秀秀捏拳道。
“你一米六五,长得文文弱弱的却要学修汽车。而她呢,才一米五出头,我无法将庞大的挖掘机,跟她那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