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东还真是厉害啊,这丫头的身子,不管我怎么给她清理,就都没有新的血液出现了。看来,几乎被撕碎、被磨烂的她,现在的确是被张振东彻底止血了。”
让张振东一怔的是,赖怡君忽然就停止和刘春暖说话了,而是语气温和,仿若自言自语的说起了他张振东和那个美少女受害者。
“还撕碎,还磨烂……赖怡君,没想到你变得如此恶心了。”
可是一听到刘春暖那颤抖的,羞恼的,凄苦的责怪声,张振东就明白赖怡君此番言行的用意了。
在刘春暖彻底被她激怒,失去冷静和理性的时候,她忽然又利用那美少女,说出更粗糙,更荒唐的话,的确是能在那一瞬间,让刘春暖的想象力再次发挥到极致。
忽然幻想到那五个歹徒排着队、换着班、无休止的欺负着这么小的妹子的场景……刘春暖她焉能不被羞得、臊的气势顿弱,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然后她的意志力,会再次被削弱一层!
“恶心吗?我只是喜欢实事求是,何况实事求是也是我工作的本能,职业的操守而已。因为,我是记者。”赖怡君仿佛还刻意把那少女受伤惨重的地方,给刘春暖看的更清楚了。
因为张振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