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
“这……”赖怡君也没有理会刘春暖,而是看向那个小姑娘。“她真的没事了吗?我的意思是,她没有生命危险了?”
“她的确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如果我想,她可以很快就清醒过来。但我害怕她一时之间,难以面对现实。然后就哭喊个不停,我最害怕女人哭闹,何况还是这么悲惨的小女生。所以我才没有让她立刻醒来。”张振东说。他依然没有理会刘春暖。
然后他蹲下去,拿着那妇人的手腕,涩声道:“我知道你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也能听到我说话。所以我真心嘱托你,坚强一些,赶快面对现实!因为你的女儿,或许还需要你去安慰。”
那妇人的意识,果然是清醒的。
就见她眼神恍惚而呆滞的看着张振东,眼角落下泪来,染血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仿佛又说不了。
“你毕竟是过来人,遇到这样的灾难,抗压能力终归是比你女儿强。所以,你必须要让自己坚强。”张振东放下女人的手腕,起身道:“我会让我的朋友,带你们回去安顿好。然后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安抚你的女儿。”
说到这里,张振东就对赖怡君挥挥手。“好了,你们带她们回去,好好洗一洗,再喂这妇人喝一些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