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很想拽起唐玉研,然后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且抽的她不敢撒泼为止。
可问题是,张振东心善,又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也因为,唐玉研衣服上的两个窟窿,所暴露而出的东西,此时完全被气的磅礴了起来,且一抖一抖的,让张振东看的很是尽兴,也觉得颇为有趣,所以就更不忍心动她了。
可就在此时,陈同敏却被唐玉研给骂的暴怒了。
就见她猛然上前,弯腰,一把揪着唐玉研的头发,就开始用耳刮子招呼。
“别打!别打了,她这样也怪可怜的。”不过陈同敏的暴烈出手,并没有让张振东解气,反而让张振东心里一疼。
所以在唐玉研才挨了两耳光的时候,张振东就立刻上去,拿住陈同敏的手腕了。
“可怜?你看看这烂泥,这牛氓,这无赖泼皮的嘴脸!就冲她昨晚做的那些事情,我打死她都不为过,她哪里可怜了?”
陈同敏恨恨的松开唐玉研的头发,虽然停手了,但她还是怒火难平。
“好了,毕竟亲戚一场,你别把事情做太绝。而且唐玉研变得如此扭曲,如此歹毒,如此邪恶,这其中肯定也有她的苦衷。”张振东在唐玉研哭哭啼啼,对陈同敏骂骂咧咧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