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之前,我就醒了。张振东,我真看不透你……刚才我醒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你始终专注,居然没发现我睁开了眼睛。”赖怡君对张振东凄然一笑,语气很是无奈。
“看不透我?”张振东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脑子也很不好使了。
赖怡君的话,和表情,他此时都听不明白,也看不明白。
“你刚才对我的专注模样,让我很是震撼!即便是你扛着我的一条腿,在帮我治疗的时候,稍微低头,就能看尽我的身子。可你也始终没有乱看我那里一眼,而是一直盯着我腿骨受伤的地方。”赖怡君的语气很复杂。
有赞叹,有感动,又无奈,有苦涩……
“我对你这么专注,这么正经,你似乎还不怎么高兴?”张振东终于在赖怡君的复杂语气中,捕获到了一缕苦涩的意味。
“因为我不想感激你,也不想欠你太多,可偏偏,盯着你看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就无法控制的感激你,觉得亏欠你了。这么大的恩情,我怎么偿还?”赖怡君终于说出了她不太开心的原因。
“呵呵呵,说来说去的,你还是对我有偏见,对华夏的人有偏见!就因为你恨我,又因为我是华夏人,所以你连一丝感激,一丝认可都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