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一切之外,她的身子,完全被张振东的银针给麻了。
所以哪怕张振东在推她的裤子,她也没多大的感应。
不过闭着眼睛的赖怡君,在二十秒之后,她就又睁眼了,且吃力的去看张振东的手。
见张振东在拿自己那最关键的东西,她忍不住出声叫道:“不就是治腿吗?你怎么这么过分?真要让我完全暴光?”
“你瞎了吗?”张振东在赖怡君那里一抹,举起手来,却是满手的鲜血。
“啊?我那里也受伤了?”赖怡君惊恐的睁大眼睛。
张振东低下头,用手检查了一阵子,然后抬起头来,呼吸急促的摇摇头。“关键之地倒是没有受伤,附近被什么刺伤了皮。好大一口子,看的我现在完全对你没什么兴趣了。而是惊悚!”
“你居然还那样直接的给我检查?把我当牲口翻腾吗?还,你呼吸那么快,居然还说对我没兴趣?真是个无耻的家伙。”赖怡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虽然她感知不到自己的身子,但张振东那简单粗暴的深入检查,她还是能通过张振东的小臂看出来。
他甚至觉得,张振东那不是在翻看,而是在可劲儿的刨!
就跟挖地一样凶狠,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