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君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眯着眼睛,做出享受的、磨蹭的样子。“关键是,我一直对你有意思,你难道不知道?”
不过张振东的罡气,却也从赖怡君的手心渗透了进去。
所以赖怡君那骨折了的手腕,也就疼了几秒钟。
它很快就发热,发麻,没有痛苦了。
“我刚才,呼呼……我,呼呼,刚才我太疼了,就一心……求死!”赖怡君大眼睛颤抖的看着张振东,且吃力的解释道。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我张振东可是神医。如果你真把身子给我了,或许就能瞬间让你远离痛苦,恢复伤势。”张振东又把一只手,放在赖怡君的怀里,然后手掌颤抖的摸索起来,治疗起来。
赖怡君方才滚落下来的时候,虽然只是左边的那枚磅礴之物,仿佛要被松树的树干给砸碎了,可她右边这枚也是相当倒霉的……
因为张振东的手,撑开她那小物件一进去,挨着了她那细腻香软的皮肤之时,也就挨着了一根斜插于那皮肉之中的树枝。
并且在张振东的感应下,那磅礴之物的下面还血滋拉呼的,甚至一些血液也开始凝固,变成血浆糊,十分的粘黏。
“可恨啊,我终归还是逃不过你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