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那么痛苦,她经过一番犹豫,就在她生日的那晚,灭了那男人满门。”
在张振东被震撼、惊悚且痛苦的情绪,给打击的大脑一片空白之时,那格言音解气且自豪的阴冷笑声,又把他给刺激的恢复了一缕清醒。
就见他眉头紧锁,脸色恍惚,眼神呆滞。
他几乎是出自本能的颤声问道:“为了不面对生父?为了好过,她,就杀了?”
“是的,在她崩溃的时候,我对她灌输十多年的心灵毒药爆发了。所以她就偏激、又悔恨的觉得,杀掉那个男人,不用再面对他,她以后就不会那么痛苦、那么羞愤了。”格言音冷森森的笑道。
“这跟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自我麻痹,自我催眠有什么区别?”张振东咬牙冷笑。
狠狠的吸了几口气,张振东又摇头冷哼道:“就跟周天轨培养的那些奴才一样,她们自诩高贵,自诩除却周天轨,她们天下无敌,可以枉顾人间疾苦,无视凡人尊严,于是就不断的肆意妄为,最终把她们那女王式的骄傲,给壮大到极致了。”
张振东无奈的拿住格云冷的秀发,感慨万千,心乱如麻的叹息道。
因为这个时候,不管他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可他也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