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是因为,面对张振东的冒犯,她居然有好几次都觉得舒坦。
羞涩自然也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张振东的面前,竟然会变得如此不争气,如此不自爱。自己明明很憎恶他,可居然会在他的骚扰下而感到舒坦。
苦涩,不用说了,想自己招惹上了张振东这么一个不似人类,且不知道是不是**的家伙,自己以后可咋办呢?
难道真要被他吃的死死的吗?
还有家里的表妹......
可问题是,自己那么憎恶他,怎么可以被他吃呢?
“你硬要说我对你放电了,那我也没办法解释。”张振东故作郁闷的撇撇嘴。
“就算放电的感触,是我的幻觉,可是藤条和树枝阻碍我的去路,那又是怎么回事?”
赖怡君立刻又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不愧是记者,在如此羞涩苦闷的时刻,她也有着极强的求知欲。
“那应该是机关......你闯入别人的机关了。”张振东好笑的解释道。
“屁的机关,打我的,除了树枝和藤萝,什么都**。”赖怡君摇摇头,心头恶寒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然后苦闷的嘀咕道:“你这个家伙,的确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