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崭新的我。”
齐真灵看着张振东的背影,表情不安的同时,也笑的有些邪了。
“所以我不应该再想我和唐宫弥的关系,也不用再沉湎于过去的伤痛。以后她是她,我是我!我们原本就不该相遇,以后因你的关系,我们再重新认识,亲如姐妹,这也不是不行。”
说到这里,齐真灵就笑的更邪气了。“六亲不认,不顾礼义廉耻,这也算是超脱了自我,摆脱了人世间的规则吧?”
张振东沉默,无言以对。
但他也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对待齐真灵了。
想了几分钟,张振东缓缓转身,表情竟然变得平静温和了起来。
“你不是真不想做人了?”张振东的声音,也透着无上、自由,又洒脱的韵味。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最美好,最有效,最简单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现在还是人么?呵呵,当我被刚刚从母亲房里出来的男人,给欺负了个半死之后,我就已经不是人了!”齐真灵摇摇头道。“就算你手段通天,可以让时光倒流,帮我重新回到娘胎里。我发誓,我也不要做人了!做头猪,做条狗,我也比做人快乐的多!”
而这就是悲惨,悲痛,屈褥到极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