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如此，蔡文雯怎么可能不漂亮？
“是吗？没想到在你心里，你的妈妈是那么脓包。”张振东哭笑不得的冷笑一声。
面对一个女儿，那样糟践自己母亲的情形，张振东的心情能不复杂么？
虽然蔡氏昭的人生很失败，在疯人院里也混的狗都不如。
可她跟那么多相当有身份的人做交易，不还是为了养大蔡文雯？
结果，她养的居然是一个如此嫌弃她，践踏她，辱骂她的埋汰玩意儿。
不过一想到蔡文雯又是蔡氏昭自己用书信教坏的，张振东也就不怎么同情蔡氏昭了。
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蔡氏昭把毒药当肥料灌输给蔡文雯，使得亲闺女长成有毒的女孩子，这也是轮回报应。
“她在我心里，何止是脓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不过刚才目睹她对你的付出，我才发现她的确有资格追随你！因为在应付男人的时候，她是无敌的啊。”
蔡文雯鼓鼓掌，邪气的笑道。
“这丫头也不在我面前装弱小，装无辜，装可怜了。而是直接邪笑起来，这是为何？”
面对蔡文雯的邪笑，张振东摸了摸自己的性感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