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就必然能下来。”这个时候,齐真圆如此回答道。
“说的也对,四五千没有思想的疯人啊,他们对社会,对群众的确是很危险的。”
张振东点点头道。
“而且我觉得,那里的工作人员,多半都是从祝千春的姑父那里出来的人。因为他们的气势,言谈举止,都像极了部队里的......而那样的工作人员,大概有三百多个。”
说到这里,齐真圆充满温柔的叹息道:“当时我很想把那里的情况告诉你,可想到那里的可怕。又心系小海......我就不了了之,最后忘记告诉你了。毕竟看你第一眼,我就不想你出事。”
又向张振东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内心,那齐真圆才继续叹息道:“刚才和你聊起姐姐,我也想利用你救她,但真不忍心让你冒险。你活着,天下无数的人都能活的很好。”
“原来如此,但不管这件事情有多难,有多危险,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无法坐视不管了。”张振东语气悲凉又轻松的冷笑道。且无视齐真圆的“示好”。
悲凉,自然是因为他真的很痛心那些神智不清,没有生死荣辱,喜怒哀乐之情绪的疯美女所承受的苦难和屈褥!
轻松,是因为他忽然想到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