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不是说女儿升学没问题的吗?徐悲雄!怎么搞的?连个上学志愿,都能让她背着,私自填写吗?”
姜安红现在最操心的,其实就是女儿,因为她正处在人生中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时期。
至于儿子,毕竟才十六岁,贪玩而已,无伤大雅。浪子一回头,他就又是男子汉了。
而女儿爱慕虚荣,懒惰拜金,这可是很危险的!
照这么发展下去,她早晚会变成有钱男人的消耗品!
甚至会变得比她母亲姜安红还要恶心!
她母亲姜安红落得这般下场,虽然也很恶心,可她是被迫的。
如果女儿自愿做了男人的消耗品,且甘之如饴,喜不自胜,那就完蛋了啊。
关键是,徐悲雄监督不力,害的她女儿特么的没学上了!
“这个错误我认!的确是我疏忽了,晚上回家,我也的确是监督她填了志愿的,可谁曾想,她拿了两张志愿卡。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就把填好的扔掉了,然后又重新填。”
说到这里,徐悲雄惭愧又愤怒的低下头去,且捏着拳头,底气不足的骂道“其实,女儿她也没那么胆大妄为!我想她多半是被那个男同学蛊惑的那男同学报的是音乐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