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对张振东而言,现在被自己对付的,不过就是一团肉,没什么特别的。
他面对的类似这样的女人多了去。
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吊儿郎当,调侃挤兑中,轻松愉快的帮产妇助产的。
因为有些时候,产妇需要的是减压。所以调侃她们,挤兑她们,反而能转移她们的注意力,然后起到减压的效果。
“看来你还有些本事啊,可她为什么没有出事故呢?”
这个时候,女医也给小孩儿擦了身,打了针。所以她就有余力和张振东说话了。
至于她问的,自然是产妇本人。想张振东明明都把人家撕碎了,可她居然没死。
“是她运气好。”张振东摇摇头,低调的沉吟道:“我可没那么厉害,把人撕成这样还能保证她不死。”
“我想也是因为她运气好。不过你现在在干嘛呢?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可气呢,你不会是在欺负女病人吧?”
看到张振东埋头苦干,手头忙碌的样子,那女医又警惕的眯了眼睛,且俏脸微红的质问道。
同时她死死的并着腿,不敢想象,如果此时被屠夫对付的女人是她自己,那该是多么的悲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