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强海城也才十多岁,他去我妈妈那里玩,看到我父亲把另一个房租客掐死,然后装麻袋,往深山里背。”
“这么说,你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你姥姥以前虽然被国的大兵给那啥过,且有了你妈妈,但她后来还是带着拖油瓶、也就是你妈妈,嫁给了强海城的爷爷?”
皱了皱眉,张振东艰难的分析道:“所以说,你妈妈虽然跟强海城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在名义上还是强海城爷爷的女儿,是强海城的姑姑?”
不过说着说着,张振东也就理清了朱美夏和强家的关系。
可随后,张振东又摇摇头道:“不对,如果你姥姥嫁给强海城的爷爷之后,给过他一儿半女,那么强海城跟你妈妈还是有血缘关系。毕竟,强海城身上,可也有你姥姥的血脉呢。”
“张先生,你也太笨了吧?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这个时候,朱美夏不屑撇嘴的嘲笑,居然让张振东无言以对。
被一个很笨的女人嘲笑说笨,张振东还能说什么?
如果他跟朱美夏过于计较,那他就真是笨了。
“哼!我说的如果不对,你指正就是了。”张振东没好气的撇撇嘴,求指正。
“我妈妈既然是强海城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