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丧心病狂的糟践之时,他也在迅速分析齐真圆话里的真意。
然后他隐隐约约就有些了解齐真圆了。
对一个男人崇拜到极致之后,她自身也就卑微到极致了。
然后她对那个男人也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她所伺候的,不过是一尊……神像?
不错,就是神像而已。
跟庙宇里的光头擦洗铜像的仪式感,其实是差不多的。
“是的,我们很幸运!”齐真圆柔声笑道。
苗仁旺又回头看着儿子,然后他就有些释然了。
轻轻拍拍齐真圆的肩膀,苗仁旺苦涩又无奈的叹息道:“好吧,是我误会你了。他既然救了我儿子,我拿自己的命去交换都是值得的,何况只是让你那样照顾他一下。”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齐真圆一愣,开心的看着苗仁旺。
“是啊,我今年都四十二岁了,身子在五年前面对你就不行了,这两年我彻底不行了。所以海是我唯一的指望!如果海都没有了,我真的就后继无人了。现在他帮我救了海,我真的是拿命去换都值得!”
那苗仁旺彻底冷静下来之后,也就对张振东更加感激了。“因为他也给了我未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