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跪着求着让张振东对她们像对吴氏蓉一样好的,甚至还抢着扑向张振东,极其卑贱而虔诚的讨好,取悦张振东。
七十多岁的格纹芳,更是彻底皈依了张振东,完全失去了她自己。
这辈子她的使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张振东而活,让张振东快乐。
相比之下,现在的齐真圆,可比格纹芳她们好多了,最起码她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性。
她只是因为心理病的严重,只是因为活的太压抑,太痛苦,才会间歇性的发疯,做出之前那种趴在床边,自己拽起裙子的举动……以及现在敞着衬衣的举动。
“也就因为那个美女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烂了,法医的解刨工作受限,得不到指向明确的证据。”
这个时候,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张振东的手掌,齐真圆开始继续说当年那件案子。
“那大恶人没有被审问吗?”张振东皱眉问道。
“大恶人又说那美女是自己死的……他只承认他的抛尸行为,而且大恶人受审的三天后,他也脑溢血猝死了。”齐真圆羞愧的回答说。
“你不用自责,供需双方的中间人是卢顶真,卖药的也是卢顶真。美女的死,跟你没关系。”察觉到齐真圆有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