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东的嘀咕声惊醒了那可怜的美妇,但美妇却没听到张振东说什么。
所以出于对孩子的保护本能,她就迷迷糊糊的去推张振东这个陌生男人了。
“我是可以救你孩子的人。”张振东皱眉说。
“什么?你可以救我孩子?”这美妇表现出了让张振东感觉似曾相似的表情变化,先是心动,然后是质疑,紧接着就是不信、甚至是厌恶。
“这表情,跟刚才那少女的表情差不多啊。只是,她居然憎恶我。少女跟我从宿舍归来、得知我能解决她所有麻烦的时候,却是没有明显的憎恶表情了。”
张振东微微皱眉,倒也找到了似曾相似的那个“点”。
“对,我可以救你孩子,说我是你孩子的唯一救命稻草也不为过了!”
为了得到美妇的信任,张振东只好继续证明自己对孩子的重要性。
“唯一救命稻草?哈哈哈,唯一!你们这些骗子!”
那美妇忽然就凄厉的冷笑了起来。
至于她的孩子,始终处在昏迷之中。
并且在张振东看来,这孩子已经很孱弱了,每天能保持一个小时的清醒,那就是他的骨子里的韧劲儿在支撑!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