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不是,他只是有些古板,一切都要眼见为实,才愿意给出意见。”
“原来如此。”
两人停止谈话。
陆遥闭上眼睛,默默调整起心里的培训计划。
此前的估计全错了。
军方很坚定,和他一样充满了危机感,问题在其他方面,既然能够左右军方,陆遥估计是官府的意见。
也就是说,他的培训不仅要让军方的人知道秘术是怎么回事,还得让官府的人明白感受到来自术士的压力。
那样一来就不能像原计划那样上堂不咸不淡的理论课了,而是得全力以赴
“要是我当着你们的面出手了,你们会不会把我当成祸害抓起来?”
“这就要看你表现了。”老爷子意有所指,“这是一场考核,通过考核,你就是我们的同志,和无病一样成为编外教员,我们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同志。”
“通不过呢?”
“保障社会安定团结,是我们一贯以来的责任啊。”老爷子阴阴地笑。
陆遥开始头疼了。
长长的路程就在思绪纷扬中结束,陆遥睡着了,再醒来时,车队已经进了山区。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