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夫之前也是在拓拔城中当过一些官差的!只是现下年岁太大了,所以才回到了家族之中!”
“原来是这样啊!那,那还是我们没有眼光啊!”
“公子说笑了!光凭公子的这份淡定,也说明公子的身份定然不简单!这样吧,你们可以在这里住宿一夜,但明日清晨必须离开!”
“这,这个,如风谢谢老人家!不过,您老为何要说的这么肯定呢!难道过了明日就会有大事发生!”
“公子,你也不用多问了!毕竟你的目的地是拓拔城!从这里出发,以你们骑马的速度应该再有一到两天的路程便可以到达了!老夫不想别的,只希望你能够在大战到来之前离开北方!”
“大战!什么意思!还请老人家能够说的清楚一些!”某一刻,就在那拓拔鲜卑老者的话刚刚落下之际,靳商钰也是快速的追问了一句。
这一回,那拓拔鲜卑老者没有直接回答靳某人的话,而是将目光缓缓的投向了帐篷内的一角。在那里,顺着老者的目光,靳商钰与慕容语嫣也是发现了一个类似马鞍子的东西存放在那里。
“不是,那个,我说老爷子,你不说话,只是盯着那个马鞍子,为何!”
“唉,你,你们两个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