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装作不满意的道,“什么意思 ,光敬你潘叔一个人?把我们当空气啊,就他一个人能做媒人?”
潘少均慌里慌张的把手里的喝完,又倒一杯,着忙端起杯子道,“这杯敬你。”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李隆道,“郭家是不懂事,贱皮子,咱们和和气气,不张扬,就以为咱们好欺负呢。我他妈的就好奇了,哪里来的底气和老大叫板,我现在想想都想笑。”
想起郭家对着李老二张牙舞爪的样子,他不是气愤,而是大笑,作死也不带这样子的,没有比他了解他家老大脾性的。
大壮笑着道,“二和有时候是太好讲话,你说读过书的和没读过书的能一样嘛,看着不凶,反正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以前在公社就是,谁都以为能欺侮他,可真要打架,谁都怕他。”
桑永波道,“哎,又提以前,我兄弟俩那会多霸道,比二和还大,瞅着他还不是照样服服帖帖,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二和就是这类人,说句不中听的话,没他的话,我这种人简狗屁不如。”
潘广才道,“还是你们舒服,过两年就能退休了,我是不成了,崽子不争气,怎么都没用。”
刘大壮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