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需要我这么一个‘不受待见’的人来帮他解决一些他不能解决或者说是不方便解决的事情。”韦人道。
“好兄弟啊,路亚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啥也不说了,干吧!”秦士玉用力撞了一下韦人的酒瓶子,二人一饮而尽。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直到喝到昏天暗地韦人的家人也没有回来。
一夜无话,次日早……
秦士玉醒了,昨天他是睡过去了。
也是因为能聊到一起去,也是因为他好久没有这样好好醉过一次了。从托孤城走出来之后他相当于又是一个人战斗了,就算是为了这些也该好好大醉一场。
话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觉了。太多时候都用修炼恢复精神,对于塔修而言睡觉是最奢侈的。
“嘿!”秦士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后下地挥出几拳踢出几腿。身上的关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困意荡然无存,“爽!”
一声吼散了大部分酒气,剩下的一些打坐一刻钟已然吸收。
“你小子,大早晨起来乱叫唤什么。”韦人来了,靠在门框子上打了个哈欠。毫无形象的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背心子,没有带眼镜。
“韦哥,嫂夫人和侄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