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理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近乎于不可能的,这已经是发生上千年的事情了,如果真的能够那么容易地办到,那他也就不用现在和秦士玉坐在高楼之上喝酒了。
“难啊!”秦士玉道。
“其实我也知道,兄弟,若不是神眸给了我指引,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这件事情能够轻易完成稿。”韩理很坦诚。
“你要两家因为点啥闹掰了捏一起还有点希望,你这都整出来三家来了实在是有点扯犊子了。”秦士玉摇头道,自己喝了一口。
“是两家,不是三家!”一听秦士玉这话,韩理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啥?你刚刚不是三家吗?”秦士玉一撇嘴。
“是啊,三家是三家,可是有一家已经完全不可能再捏回来了,所以真正需要重归于好的只有启者和惩戒者啊。”韩理有些激动。
“怎么回事,你慢慢。”秦士玉道。
“你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过的可怜虫吗?”韩理道。
“知道啊,不就是所谓的叛徒吗。”秦士玉道。
“是的,开始的时候是叛徒,他们流离失所,被地所不容。可是渐渐的,后来他们也就成了气候。”韩理道。
“呵呵,我看未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