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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于四周半空的飞行魔兽,俱已停下,错愕地看着轻歌。
海棠领主不知何时来到了独孤域面的飞行魔兽上,搬着祖传的板凳坐在独孤雪身旁,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独孤老兄,你说,女帝爹爹这是要做什么呢?”
独孤雪黑着脸看了眼海棠领主,甚是嫌弃:“不知。”
海棠领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结果,便只好作罢。
“女帝?”李七皱紧了眉头,“你要做什么?”
裘清清亦是不解,很显然,这群散修者们已经因为贪婪而魔怔了,就算夜轻歌费尽口舌,也不能说动半分。
与其无意义地劝解散修者们,倒不如让她再次一算天机,以身当劫。
轻歌来者不善,岛屿上数千散修者听闻风声,就已再次拔出兵器,将落于岛屿的轻歌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柄柄剑,一把把刀,所有尖锐锋利的兵器,不约而同地刺向了她。
只要稍有个风吹草动,那些兵器,就能毫不客气的将她给贯穿。瑶池女皇挥了挥袖,面泛愠色:“这丫头实在是胡作非为,这又是闹得哪一出,把散修者得罪死了,对于联盟帝国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火焰天下,就没有哪一个位面,
敢开罪于散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