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跑到楼房屋檐下张望,看到是同村杨大烟筒的一个儿子陪着五个男女到了自己家门口,有点懵:“杨三炮,你要去哪家串门啊,叫我做啥子?”
“大脸,这些远客是你家的,我帮带个路。”杨三炮被叫外号也不在意,村里人互相叫外号叫习惯了,哪天被叫大名反而常反应不过来。
“我家亲戚?不可能啊,我不认识。”陈大脸一边朝外走,一边直挠脑袋:“这位老叔,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你们找哪个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找你家的,客人送到了,我先回去了啊。”杨三炮将问路人送到陈大脸家,功成身退。
陈大脸也没留他坐,同村人,经常有机会碰头的,以后买包烟道谢就行啦。
柱着手拐的老年男子向带路的村人道了谢,往陈家走去:“你是陈雳吧,雳是雨字头,底下一个厂,厂里一个力字,对不对?”
“字倒是那个字,可是,我不认识你们啊,难不成你们是我婆娘那边哪家的亲戚?您贵姓。”陈大脸更懞了,能说出他的大名,可他又不认识,这是哪里来的亲戚?
“小姓陈,耳东陈。”老年人缓步往前,说话吐字清晰。
“哈,你老也姓陈啊,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