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欣低下头,看着那颗好似赏赐的丹药,苦涩道:“自从在百合圣宗败给你,我就已经接受了命运,无论岁月变迁,每每有人谈论你,免不了带上我,被贴上无知可笑的标签。”
萧罪己没有接话。
的确。
先前在历阳城,说书人提及慕容欣,以及自己最后取得的成就,她被听众议论和讥讽了。
“我当年去萧家退婚,给你带来了伤害,你逆境崛起则将我钉在耻辱柱上。”慕容欣艰难笑道:“这……算扯平了吗?”
“搞清楚。”
萧罪己道:“一切皆因你。”
无论退婚对于错,在自己最艰难地时候又补一刀,这是事实上,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三年之约。
“是啊。”
可能太难压制伤势,慕容欣声音很小,道:“因为年少无知,因为追求自由,我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哪怕几十年过去,始终如梦魇般折磨身心。”
“好自为之吧。”
萧罪己起步而行,不想和这女人有过多交集。
“萧罪己!”
慕容欣始终靠在树前,强压伤势抬头,道:“对不起。”
这句话,在三年之约时就